春雨温柔而浪漫夏雨张狂而热烈冬雨疯狂而冰冷秋雨它……它恐怕是小心翼翼后却带着凄凉那段于秋天开始,秋天结束的故事,其实早就落幕了
——题记
东城的秋天热得似夏只有道路两旁枯黄的叶子才能证明,艳阳顶天,一场秋雨浇灭了夏的躁动雨淅淅沥沥下着东城一中的学生向见了救星般原本死气沉沉的校园,被一场雨淋了个透顶,下课铃一响,那群被关了许久的学生一个接一个跑出来,何芫也放下手中的笔轻呼一口气趴倒在了课桌上教室里的人都走了大半享受着上天好不容易给的“福利”只有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讲着八卦何芫无心听着转头看向窗外那细碎的雨
“唉,你们听说了吗有个转校生要来,听说家里有背景……”
“早听王雨说过了……”
上课铃响起,班主任李炎走进来,又一次喋喋不休讲起高考的重要性今年他们高二只剩最后一年…一上午的课终于结束秋天下的最后一场雨,也伴随着夕阳余光离去地上潮湿空气里也充满了土壤味班里同学要么去吃饭,要么去打羽毛球何芫伸了个懒腰疲倦充满大脑夕阳光刚好照进来,打在她试卷上何芫忍不住起身走出教室趴在了围栏处静静吹着秋风楼下同学熙熙攘攘东城第一中学的牌子在夕阳光下泛起点点金黄,闪得让人睁不开眼来何芫下意识用手遮住刺眼的光在挪开手视线里却多了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一条看不清颜色的牛仔裤肩上斜挎着一个书包,逆着光走来的男生看不清长相何芫因好奇心,半眯着眼想看清只见少年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对他们号称“曹老板”的校长说了什么便急匆匆的离开盯的有些久了少年意有感,抬起了头和何芫撞了个满怀何芫这才看清少年长相深邃的眉眼男生梦寐以求的三七发型影子被夕阳拉长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高挺何芫不禁愣了愣神心里不由感慨:这男生真帅……
而少年只是半合着眼随意一瞥便跟着“曹老板”走进了教学楼趴在围栏处的何芫反应过来同学已经回来大半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只当给自己休息下也回到了班级毕竟她现在只想好好考个大学何芫自从考上一中成绩名列前茅高中部高二整个年级有18个班她所在班级是18班重点班偶尔的休息,也会让那些卷王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平静的晚自习下课天又开始下起了小雨何芫斜趴在桌子上,听着淅沥的雨声,放空思绪杨鑫带着小姐妹飞奔回教室弄出了些不大不小的声音
“好帅哦”
“就是说我去听说家里巨有钱”
“想谈”
……
何芫静静的听着这些话脑海又冒出了那道逆着光向教学楼走来的身影皱了皱眉觉得是自己压力太大了脑海记住了些美好画面杨鑫聊着聊着余光瞥见了她笑嘻嘻的向何芫凑近
“何芫 8班的那个转校生,你见过没”
“没有”何芫低垂下头,声音很轻的敷衍着杨鑫听到这话继续说“我给你说,他长得巨帅…”
“嗯——”何芫听着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杨鑫或许觉得她太过无聊话锋一转“何芫你数学作业写完没”“写完了”“给我看一下”何芫没接话杨鑫便把她数学试卷抽走还不忘补充一句“被发现我说我自己拿的”何芫默认“那帮我一起交了”“好”
无聊的晚自习又开始了窗外的雨伴随着凉风吹散学校里的浮躁安静的教室里只有刷刷的写字声何芫已经写完了作业听着雨声思绪又不自觉的放空多学当然有益在高强度的学习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疲惫无聊时她会拿出一张从本子上落下来的草稿纸上画东西画什么呢?那个逆光的少年又飘在了她的心中想着想着也开始动笔“8班转校生”一边画一边想停下笔发现十分的抽象何芫确认自己没有画画天赋了于是发着呆无意落笔在画上写下“逆光的少年”随后胡乱扔进了课桌拿出了书本,还不如继续复习
下课男生在后排打闹着班里的一小部分女生笑着跑出去何芫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轻抿了一口水手不自觉抚上脸颊,摸了摸泛红的痘印想扣但还是忍住她轻叹一口气“青春期长痘真的好烦”心里不由想着,又默默低下了头……这一幕被班里嘴贱的邓毅祥见状,带头冲她大笑
“痘痘姐,你喜欢痘痘男吗?”男生哄堂大笑何芫窘迫到了极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心里不断祈求着快点上课这些挖苦的话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可仍有人说一次,她的自尊心又像被戳一次只有一句“习惯就好”来安慰自己
10:30晚自习下课带着一身疲倦何芫收拾着桌面拿上饭卡走出了教室雨已经停了凉风扑面让她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何芫在本班并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分班她的朋友分在了10班何芫站在楼梯口的拐角处等待着,这是她和她朋友的约定人挤来挤去,吵闹声,欢笑声混杂在一起何芫无聊静静等待着想着想着又不禁想到了那个身影这比她在手机上刷到的视频还要好看秋日的夕阳校园秋雨,秋风还有那个逆光的少年……
“何芫!”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何芫思绪回笼扭头看到了正冲着她笑的苏锦玉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走吧”
“走”
何芫,又将今天所看到的身影给苏锦玉描绘了一遍苏锦玉边听边笑着问“帅不帅”“不知道……你们班同学没有说吗?好像是那个8班的学生”“哦~说是说了,但是我没见过”
晚自习的寝室路上路灯照明道路,或许是刚下完雨的缘故月很圆,洒下点点光斑泥土混杂着雨水的味道很鲜何芫和苏锦玉的寝室楼一个在3楼,一个在2楼分别后何芫缓缓走向“318”寝室已经来了几个人自顾自洗漱着偶尔挑起的话题,又沉没下去何芫也抓紧时间洗漱杨鑫和她是一个寝室的直到她回来,寝室才热闹了些杨鑫。手里拿着张纸,笑嘻嘻的向众人展示是一串号码杨鑫拿着纸晃了晃“8班那个转校生的哦”两个人笑着打趣“咋要到的呀”“叫啥名字”…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何芫清洗着脸默默听着杨鑫。跑到洗漱台镜子前,一边照着镜子理着刘海一边回答
“就晚自习下课跑去找他要的啊你们是不知道有多帅”
“到底叫啥名字啊”
“不说,你们自己去问他哈哈”
睡觉铃响了
“这是秋天最后一场雨,对吧?”
魏浩涞双手插着兜,跟着眼前这个秃子去到了所在班级迎接他的是一个中年女老师进的班级,他认为又是无聊的自我介绍底下的好几个女生都忍不住抬头看他或许是已经习惯魏浩涞。拿起半截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魏浩涞”
“我叫魏浩涞你们好”清越的嗓音传入同学们耳朵里大家象征性鼓了鼓掌
“那魏浩涞同学,你坐在第7排靠窗的那个位置吧”中年老师指了指窗边那个刚好空出来的座位魏浩涞轻“嗯”了声缓步走了下去因为校服还没到,他穿的衣服与周围格格不入,他将书包一扔懒散坐下惹的好几个女生频频转头
“哦,对了魏浩涞你这头发不过关,下星期回去剪了来”中年女老师刚走出教室的身影停住,回头指了指魏浩涞的头发眼神警告才又走出教室魏浩涞。这才抬眼环顾四周同学男生们的头发果然都是寸头,还有几个不服的头顶上留着几撮毛魏浩涞轻嗤一声。将手枕在脑后,全当没听见这节课是自习,班上,或许是来新同学的缘故,或许是怕老师来个突然“袭击”全都闭口不语,刷刷写着字魏浩涞转着笔。有点无聊,终于舍得偏头看向了他的同桌是个丹凤眼黑皮肤,一看常年运动的男生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生见魏浩涞主动跟自己说话,放下了手中的笔露出一口大白牙“张晓”
“哦你在写什么”
“语文,等会王老猫要检查我跟你说,你别看她小打起人来发起火跟只死猫一样”
谈话声不大,这句话又惹的魏浩涞一笑撑着脑袋看了一眼所谓的语文作业又偏头看向窗外“那你先写吧”刚刚明明停了的雨,这会儿又下了起来窗户大开,秋风夹着雨水淋到了魏浩涞手臂上,他发着呆,回想着和父母坐在车上的争吵
“又转学,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你把嘴闭上,跟你说几次了,你弟弟在这补课方便的很,你们一起不行吗”
“无敌了,怎么什么都依着他,你也是他的狗吗”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不读就滚回家,你那个成绩也考不上”
长久的沉默……“那我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我”……
魏澜豪事不关己的坐在一旁玩着手机,才悠悠开口“你又可以重新认识新同学了不好吗”…“呵呵”魏浩然双手环胸向后座一靠,想反驳想吵架,最终却换成了这句冷笑车窗外的雨下的有点大,车内沉默着驶向一中……下车后他妈带着魏澜豪去初中部而他爸负责把他交到校长手上,便匆匆去了初中部
“喂魏浩涞”张晓第二次叫他魏浩涞缓了过来,闭了闭眼才低声应了一句“干嘛”“等会儿要不要出去玩”说着下课铃刚好响起魏浩涞坐着也没事索性答应了这个邀请一出班级一瞬间好几个男生围上来,像是自来熟,不一会儿跟魏浩涞打成一片魏浩涞靠在栏杆处任由秋风吹起发梢雨渐渐小了其他班好几个女生走过走廊都回头一看又走一遍魏浩涞笑而不语倒是有几个男生装作很凶“喂,干嘛?干嘛呢”女生白了他几眼,带着小姐妹骂了回去“关你屁事啊苏晓东”张晓笑着站在魏浩涞身边“下星期你就不帅了王老猫要逼着你剪头发了”
“那为什么要剪?”
“王老猫的话你敢不听轻则打手板,重则请家长屁大点事,她也要请家长的贱的很”
“嗯,随她吧”
“啊,兄弟你来真的?”上课铃终止了这段对话
这节课下课后他们带魏浩涞去食堂吃饭难吃是魏浩涞的评价
守晚自习的老师坐在讲台上自顾自做着事情张晓忍不住又偷偷的问“魏浩涞你皮肤咋那么白,不会是gay吧?”魏浩涞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管呢,反正不是 gay”“啊,你不去打……”
“那两个靠窗的同学在说什么”守晚自习的老师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他俩一瞬间所有同学转头看向张晓和魏浩涞“没说啥”魏浩涞。依旧一脸平静,声音淡淡的幸亏老师也没追究,瞪了他们两眼张晓老实下来开始写作业……
天黑了,校园的路灯亮起看得见潮湿的地面新鲜的空气充满整个教室……魏浩涞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于是假装看书,实则发起了呆想着游戏,想着同学,想着看过的视频脑海突然一闪而过了一个人她站在2楼栏杆处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长什么样…记不清了……是夕阳美,还是画面美…也记不清了…就是觉得那画面很有信念感那女生也一直盯着自己看感觉有病……
终于混到晚自习结束魏浩涞正准备直接离开张晓叫住他“魏浩涞我交作业,你等一下我,我俩一起回去呗”“哦,那你快一点”魏浩涞站靠在走廊壁上看着走来走去的各种人等待着……这是一个女生冲到他面前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同学你好帅”
“谢谢”魏浩涞低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又偏过头,从教室里喊了一句“好了没?”回过头看见女生还没走,轻挑了一下眉有点疑惑
“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面前的女生犹豫着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抱歉,我没笔没纸”魏浩涞。随便找了个理由,微微皱了一下眉
“好了走啊魏浩涞别在那杵着了”“我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魏浩涞此时只想回寝休息随意见过女生递来的纸和笔,龙飞凤舞写下一串号码,便抬脚离开
“你是叫魏浩涞吗?”女生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引得众人纷纷侧头魏浩涞。没有回答,却有点无语,就是想让全校知道他的名字吗?和张晓并肩走了……回寝路上,张晓一脸八卦
“那女的加你啊”
“嗯”
“你同意了?长得一般呀,感觉配不上你”
“人家挺好看的,别这样说女生是因为她太吵了,就给她了”
“666”
他们所在的寝室是108魏浩涞动作麻利的收拾着床铺铺床,套被子收拾好后,随意将衣服手袖卷起走到洗漱台捧了一把冷水洗脸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流下……寝室人回来齐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直到睡觉铃响起魏浩涞睡下铺靠门的位置可真到要睡觉了他却反而睡意全无,望着头顶床板发呆不知不觉时间来到23:02…他听见窗外雨落在地上又溅起的声音雨似乎又下了他也渐渐睡去
“这雨又下起来了”
“大概明天就停了,最后一场雨了”
灯光亮得何芫睁不开眼,伴随着“铃——”起床铃何芫尽力撑着身子才坐起来杨鑫伸了个懒腰哭丧着脸大叫“困死了!”有人附和着,但也陆陆续续起床穿鞋洗漱今天是星期三要跑操所有人命苦洗漱着……何芫捧了把水洗脸才渐渐清醒过来,陈雨婷跑到窗边拉开窗帘,瞬间长叹一声
“雨怎么停了?要跑操啊”
“只能受着了呗”
生活老师声音响起“搞快点哦,娃娃些……”
何芫收拾完便走出寝室,操场上已经伶仃来了几个人,借着光也读着书跑操铃持续响着,值日老师也催促着还没到的学生……
跑完两圈,天也渐渐泛光,看来天要晴了,地面的雨水仍很多,溅湿了学生们的裤脚何芫喘着粗气,脸颊泛红,直到体育老师宣布解散,众人才一群群离开……何芫坐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向苏锦玉所在的班级走去她步行很慢,还有点没缓过来身后却被人感觉一顶,重心瞬间不稳倒地,下意识转头升起的阳光射出的光芒射到了她的眼,抬手一遮…一只骨节分明手腕处还有一块电子手表的手出现在她面前
“同学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清耳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何芫摇头没说啥,撑着身子站起来,微微避开了他的手少年收回手摸了摸鼻尖“你没事就好”
何芫站直身才看清眼前人的长相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高挺的鼻梁,眼睛被凌乱的散发遮住一双桃花眼里的瞳孔处倒映着她的模样与昨天那个逆光的少年渐渐吻合何芫一时看愣住,又瞬间反应过来,急忙低下头,轻语回荡在早风中
“没事的,没事的,我先走了”
魏浩涞觉得莫名其妙,又耸耸肩无所谓,和兄弟们去吃早饭何芫找到了苏锦玉向她走去苏锦玉佯装生气的大声说着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等会没饭吃了”
何芫低垂着头,轻声道着歉“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苏锦玉没回话,拉着她的手便向食堂冲去食堂里的人很多,但也只能慢慢排着队何芫靠在一旁的餐桌上和苏锦玉浅笑聊着天
一群男生的哄笑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何芫身后,引得周围人纷纷偷偷侧头去看,苏锦玉也回头看了一眼,瞬间用手肘了肘何芫示意她看小声凑近她耳边“有帅哥”何妍内心似乎猜到了是谁,微微侧身去看,果然挺拔的身子,张扬的三七分,特别是那双眼睛,在男生中鹤立鸡群…可他却并不在乎这样的目光,依旧和兄弟打闹着…
吃过早饭一早上的课程太重,一下课所有人几乎趴在桌子上补起了觉光芒打入教室,照在一张张疲倦的脸上
为青春为人生为未来为自己就这样伴随着光向前进
魏浩涞跑完步又受到了张晓和其他男生的早饭邀请,挑了挑眉,肯定是同意了经过昨天的相处,人差不多都熟络了,魏浩涞轻喘了几口气,和他们一同走向食堂路上,张晓打起了空气篮球,假装将篮球扔给了魏浩涞,魏浩涞假装接住,转了个身,微跳起来向空中假意一抛。下一秒就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赶紧转身,一个女生被他肘在了地上,他的朋友哄堂大笑,嘲笑着他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将女孩拉起,但又想到什么停住手给了她选择女孩撑着身站起来,给他说没事其他人围上来后,女孩就快步走了走在食堂的路上,魏浩涞心里想着自己也没用力啊,可转念一想,她是个女生,而且感觉瘦瘦的,又觉得合理了,但为什么总觉得她那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索性不想,又乐呵呵和张晓他们去吃早餐食堂里众人的纷纷侧目,可能是习以为常,可能是根本不知道,魏浩涞和往常一样,里面有几个朋友都笑着打趣
“魏浩涞你这么帅,给我们桃花都抢走了”
“我奶奶也夸我帅”魏浩涞来勾了勾唇,眼里没有对帅的自豪,反而说到奶奶,眼里似乎终于有了光众人唏嘘一片,故意叹气看着他他也终于低下头轻笑不语了
早读课又是王老猫的语文魏浩然偷着懒,有气无力的读着下课,王老猫叫了一声
“魏浩涞,来拿校服,拿上就快点换了哦”
拿到校服,魏浩涞随手塞进的课桌,顺着也将一个粉色信封纸拿出一旁恹恹不乐的张晓见状赶忙凑过来抢了过去看魏浩涞皱眉又伸手抢了回来
“表白信啊,看看又不怎么”
“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女生?”
张晓被他说的一噎转过头趴在了桌子上嘴里小声嘟囔着“行行行”
魏浩涞拆开信大致描了一遍拿起笔将女生的姓名班级涂黑后,才拿给张晓张晓瞬间脾气全无,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起来看着看着还忍着笑,望向魏浩涞魏浩涞撑着头看向窗外没说啥,等到张晓看完拿着信晃来晃去
“不错哦”
“帮我扔了吧”
“啊!?”
“咋了”魏浩涞依旧那淡漠的语气,好像并不是送给他的
张晓不理解也不照做,仍拿在手中平常如果是哪个男生收到封情书,巴不得让全班知道,魏浩涞居然让扔了,但看到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鼻梁处的一小片阴影,一切又解释得通了,不缺人追
魏浩涞偏过头见张晓还没有动,只好起身从张晓手中扯过信,三两下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张晓这才反应过来,撇撇嘴没说话趴下身子继续睡觉班里有个汉子茶贺佳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大大咧咧走到魏浩涞前桌直接坐下,问
“魏浩涞是谁给你写的?我认识”
“你不认识”
“屁,整个高二就没我不认识的人”贺佳丽。直接说起了方言
魏浩涞才懒懒掀起眼皮看向她,班里俗称的“大姐大”正坐在前桌的座位上,似笑非笑看着他
魏浩涞挺反感她的收回视线“那关我啥事”
贺佳丽听到这话也不尴尬,故作生气地咦了一声“不信是不嘛,是不是18班那个杨鑫她贱的很上次还说要找人来堵我……”
魏浩涞直接站起身离开了不想理她贺佳丽有一瞬间的尴尬,发现没人看之后,才松了口气,觉得没趣,又叫上所谓的好姐妹去厕所了
魏浩涞来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嗯天光大晴很舒服……
杨鑫送完情书拉上朋友就一路激动跑回了教室,低头窃窃私语,偶尔笑出声,何芫仰头抿了口水,听着她们犯花痴那个人的脸也渐渐浮上心中,阳光晨风少年让何芫也忍不住转头对正在想象周围都冒起粉色泡泡的杨鑫问道
“他几班来着?叫什么名字啊”
杨鑫一下回过神跑到何芫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神秘的拉住何芫的肩膀靠近自己冲她耳边小声说
“看你给我抄这么多作业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他8班的,长得巨帅巨帅”
“是不是头发有点长的那个”
“什么头发长,那是三七分你咋知道的”
“看见过”
“帅不帅”
“嗯,那叫啥名字”
“嘿嘿,这个不能说”
听到这话,何芫有点无语,也转过身不再问
这节是班主任李彦的课数学班里人都昏昏欲睡,这次李彦进来手里还拿了份名单
“各位同学,现在都高二了哦,别总想着玩儿了,要选科了,等考完这次月考,大概是下下个星期,每个人根据……”李彦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
何芫无心听,她都想好了,选文科,她想当个小说家是从初中开始就没变过的愿望李彦讲完课外话题才开始讲课
下课后李彦喝了口水,何芫正准备趴下,李彦就指了指她和另外一个同学“何芫江忠浩来我办公室”何芫轻抿了下唇,跟着李彦出了班,过了走廊转角处就是李彦办公室
“你俩学文科还是理科”李彦开门见山江忠浩率先回答“我要选理科”李彦点了点头
“何芫呢?”
“我想选文科”
李彦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从一堆书中抽出上学期期末成绩单,指着何芫的成绩排名
“你选理科啊不是说文科不好,只是你看你理科成绩也好……”
8班班主任王欣也推门进入,后面也跟了两三个同学“哟,李老师”“王老师好哦”李彦停下话,向王欣回应才又转过身,让江忠浩先回去了。偏过头继续对何芫说
“你相信老师,老师肯定不会害你,这年头文科生的工作太少太少了,新中国要的是技术……”
何芫点了点头发着呆敷衍的附和着李彦以为她听进去了,就让她回去还不忘补充一句“选理科哦”
何芫叹了口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向门口走去,手刚握上门把手,门就向外被拉开,猝不及防的对视,又是他…8班那个…魏浩然平静移开视线,侧身让何芫先出去,门又被关上,何芫停滞了几秒才离去
魏浩涞说完校服有点小离开办公室,顺着楼梯走下去,阳光照射在教学楼,照射在他的身上
逆着光走去